第 23 首
菁菁者莪
原文
菁菁者莪，在彼中阿。既见君子，乐且有仪。
菁菁者莪，在彼中沚。既见君子，我心则喜。
菁菁者莪，在彼中陵。既见君子，锡我百朋。
泛泛杨舟，载沉载浮。既见君子，我心则休。
译文
茂盛的莪草，长在那山坳中。已经见到君子，快乐而又有礼仪。
茂盛的莪草，长在那水中小洲。已经见到君子，我心里便欢喜。
茂盛的莪草，长在那丘陵中。已经见到君子，像赐给我许多财贝。
杨木船在水上漂荡，时沉时浮。已经见到君子，我的心便安定了。
注释
- 菁菁：草木茂盛的样子。
- 莪：植物名，古书中常指莪蒿一类。
- 中阿：山丘的弯曲处或山坳中。
- 中沚：水中小洲。
- 锡我百朋：“锡”通“赐”；百朋指许多贝币，形容相见之喜如得厚赐。
- 我心则休：我的心便安宁、满足。
读音
- 莪 植物名，诗中指茂盛之草。 教育部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》
- 沚 水中的小块陆地。 教育部《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》
背景
《菁菁者莪》出自《诗经・小雅》。历来多理解为见到君子、心生喜悦之诗，也可读作宴享、相会场景中对贤者或贵客的赞美。
赏析
《诗经》的美常在反复中显出层次。前三章都以“菁菁者莪”起兴，只是地点从中阿、中沚到中陵变化，喜悦则从“乐且有仪”到“我心则喜”，再到“锡我百朋”，一步步加深。末章改用“泛泛杨舟”，水上沉浮与心中不定相映，直到“既见君子，我心则休”，情绪才落到安稳。它朴素，却把相见后的欢喜写得很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