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有茨

原文

译文

墙上蒺藜爬满墙，不可扫掉它。宫廷中的秘密话，不可乱拉呱！还能说什么？丑话污了牙。

蒺藜爬满宫墙上，难以一扫光。宫廷中的秘密话，不可仔细讲！还能说什么？说来话太长。

墙上蒺藜生满墙，除也除不净。宫廷中的秘密话，宣扬可不行！还能说什么？说来难为情。

注释

• 茨（cí）：蒺藜，又名爬墙草，有刺，攀附于墙上难以除去。
• 埽（sǎo）：同'扫'。
• 中冓（gòu）：宫闱，宫廷内部。
• 襄：除去、扫除。
• 束：总集而去，打扫干净。
• 读：宣扬、传诵。

背景

此诗出自《诗经·邶风》，是一首讽刺卫国统治者荒淫无耻的诗。据《左传》记载，卫宣公死后，幼子惠公即位，其异母兄公子顽与惠公之母宣姜私通，生下三男二女。这种道德沦丧的丑行，国人深恶痛绝却又难以直言，遂以此诗讽刺。诗人以墙上蒺藜起兴，暗喻宫闱丑事难以言传，采用自问自答的方式，欲擒故纵，于不言而言中将统治者丑行揭露无遗。

赏析

此诗以'墙有茨'起兴，蒺藜攀附宫墙难以除去，暗喻公子顽与宣姜的不正当关系难以言传。全诗三章重章叠句，每章以'不可埽（襄、束）'渲染丑行之顽固，再以'不可道（详、读）'层层递进地暗示丑闻之不堪。诗人采用自问自答的形式，先推说'不可道'，又委婉假设'所可道也'，随即以'言之丑（长、辱）'收束，欲擒故纵，于诙谐中显庄严，于不言而言中巧妙揭露了统治者的淫秽丑行。三章于整齐中寓变化，丑、长、辱三字层层加深，讽刺效果愈来愈强烈，使诗句在反复咏唱中愈见深刻。